第70章(2/2)
道,我在转角那里等你。”
原来祝禾乐来探班了,没告诉他。
前段时间祝禾乐还问他,骑马的镜头是不是拍了很多次。怪不得那天的表情那么奇怪,俞斯祈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心里又开始乱,揪着又闷着疼。
好乖。祝禾乐就这样,会很专心地等他。
“他今天笑着,我一时半会没认出来。”老杨抹了一把脸,“现在想起来了,他哭得那么可怜,想不记住都难。”
响了一会,停下来了。俞斯祈抽了纸巾擦手,老杨盯着他看,瞪大了眼,“我好像想起来了。”
那戏是在高原拍的,离宜州太远了,祝禾乐忙起来日夜颠倒的,哪有时间去。而且他那个时候戏份不多,更多时候是在片场观摩,没他的戏,安排表上也不写他的名字,祝禾乐要是来看他,没联系他,直接在片场找工作人员问,估计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他。
卫生间在另一个方向,俞斯祈扶着晕成一滩泥的老扬去卫生间。一进门,老扬跟个机关枪一样。余治平受不了了,往门外走,背着手不看他们,“埋汰死了。”
“这东西不行,我吃了想吐。”
祝禾乐让他抱着,头微微往后靠在他身上,手伸出来握着他的手臂,问:“怎么了?不回去吗?”
他没法控制那些情绪在心里乱,但因为是和祝禾乐有关,乱就乱了,他都乐意接受。
俞斯祈愣了下,摇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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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会。”俞斯祈把脸埋进他的颈间。
“在也想。”
俞斯祈没多想,估计是哪次活动见着了,还很自然地和他搭话:“在哪见过了?”
“转头就看见一个小男生站那,脸忒小,那围巾裹着,脸上全是眼泪。”老杨比划了下,那眼泪看上去比脸还大。
俞斯祈没吭声,他从头到尾表情就没变过。
老杨说:“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就一直站那哭,止都止不住的那种。看着老可怜,脸啊、眼睛都红通通的,缺氧了,最后坐在那吸氧还流着眼泪呢。”
“就你想吐。”余治平吐槽他,“其他人都没吐。”
他问:“是不是来探过班?”
俞斯祈的手顿了下,纸巾被他揉成团。他懵了下,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俞斯祈走过去,没说话,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祝禾乐嗯哼了一声,他没在玩手机,就抱着他的衣服在等他。
他重复了一遍,咬字很慢:“我不是在这里了吗?”
老扬笑了声:“看机会。”
他又低低头,脸贴着祝禾乐的耳朵,低声说:“想我老婆了。”
俞斯祈低下头,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嗯。”俞斯祈收紧了手,祝禾乐离他更近了。
还是觉得不够,祝禾乐离他再近,他都觉得不够。俞斯祈抬了抬头,盯着不远处檐下亮着的灯,并不会因为见到祝禾乐而有半点消减的情绪,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但他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
祝禾乐歪了歪头,也没回头看他,只是任由他抱着,笑着:“这么想我呀。”
俞斯祈回过神,抬起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替祝禾乐回答,只说:“有合适的机会的话导演别忘了我们。”
“处理好了吗?”
祝禾乐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抖了抖,他缓不过神一样,懵懵地说:“我在呢。”
杨扬从隔间出来了,他在洗手池那洗着脸,看起来清醒多了。
“是吗?”老扬低着头洗手,水流声哇啦啦地在耳边响。
“我真见过。”
俞斯祈还站在门内,用旁边的洗手液认认真真搓洗着手。洗了一遍,他闻了下,没什么味道了,他又洗了第二遍。
“片场啊。”老杨声音平静下来了,“我们拍骑马那戏时,你那状态太烂了,我给你气得去吸氧了。”
杨扬皱了皱眉,还在想:“真觉得见过,也不是照片,就真的见过。”
俞斯祈没说话,嗓子被突然涌上来的各种情绪抽干了。老杨像随口一提,这对他来说本来也就只是随便说说的小事。他转头和俞斯祈开了个新话题:“而且他的脸有特色,你媳妇想不想拍戏?”
最近宜州的天气热起来,两个人都穿得单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受到比平时更热的温度。属于祝禾乐的体温慢慢地熨烫着他,把俞斯祈的情绪烫平,又烫得卷起来,皱巴巴地缩一块。
祝禾乐笑了笑,还是问:“怎么啦?”
俞斯祈把自己收拾干净从卫生间出来,祝禾乐站在楼梯柱子那,有几片竹叶子轻轻地搭在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