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暗棋(2/2)

这一切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尤其要查清楚，那封信最后去了哪里。”

原来母亲当年带走的，不只是秘密。

“不知道。”

我立刻问：

nbsp;“说。”

“这是臣凭记忆抄下来的。”

那是母亲曾经最常服用的药。

“娘娘，皇上召您去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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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却隐隐生出一种不安。

“太医院关于先皇后薨逝前后的脉案。”

我抬头看着江慎。

“听说……有。”

我抬起眼。

“母亲。”

“臣曾见过一份旧档。”

而我如今周旋于宫廷与权臣之间，却是为了替自己寻一个真相。

我低头看着那支玉钗。

她当年周旋于男人之间，是为了替父亲谋一条前程。

“上面有什么？”

“像是中了慢性药。”

“什么旧档？”

“你究竟留下了什么？”

上面记载的药名并不陌生。

我将玉钗重新收入袖中。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忽然想到父亲醉酒时说的那句话。

我缓缓坐下。

可其中有一味，却让我心头发寒。

先皇后临终前留下玉钗。

“你可知道，当年先皇后有没有把什么东西交给至柔？”

殿门重新合上。

母亲最后死在了这个秘密里。

“为什么？”

“臣不敢妄言。”

江慎沉默了一瞬。

太医院又有一页被撕掉的脉案。

“是什么？”

母亲曾经替父亲传递消息。

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母亲曾经走过的路。

——玉钗，不是一支。

而我不会。

还有一封先皇后亲手交给她的信。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而这封信，很可能记录着一件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事情。

“替我继续查。”

我独自坐在窗边。

“当年的脉案没有署名。”

我握着纸张的手渐渐收紧。

江慎道：“那几日，先皇后的脉象与往常不同。”

苏培盛匆匆走进来。

“什么意思？”

“是。”

“你确定？”

我接过来。

我轻声道。

他应声退下。

我的呼吸顿住。

不同的是——

“因为那一页，被人撕掉了。”

“这药是谁开的？”

我猛然站起。

他抬起头。

“现在？”

我抬眸看向江慎。

都是些宫中常见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