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往上顶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发出压抑又绵长的鼻音。
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双曾经冷傲得能冻死人的眼睛,此刻水光氤氲,失焦地望着头顶那盏晃动的灯管,睫毛上甚至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雾。
高傲、冷艳、体面、模型、阶层……
在这间器材室里,全都不值一提。
值一提的,只有三个男人身上那股野兽发情般的蛮力,
和她们腿上那些被撕得破破烂烂、越撕越开的黑丝。
「唔……大、大块头……」
周岚已经彻底撑不住了,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脚尖在空中绷成漂亮的弧线,脚踝上还挂着半截撕破的黑丝,像一道狼狈的勋章。
她那头优雅的法式盘髮终于完全散了,乌黑的长髮披泻在汗湿的肩头,金丝眼镜被推到额角,露出一双从未如此迷离的眼睛。
大柱掐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喘息声像拉破的风箱,胸口浓密的黑毛上全是汗,贴着她被顶得乱颤的乳尖蹭来蹭去。
「叫啊,」他喘着粗气,缺了门牙的笑野蛮又得意,「刚才在场上不是挺会算的吗?算算看,老子下一脚,踢哪儿?」
周岚咬着唇,还想撑最后一口气。
可当男人猛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铁架上狠狠向上一顶的时候——
「啊——!!」
那声再也压不住的、又尖又软的哭腔,终于从这位陆家嘴最冷艳的资深精算师喉咙里,毫无体面地飙了出来。
全场唯一还算完整的那副金丝眼镜,在剧烈的晃动中,终于「叮」地一声,滑落,摔在体操垫上。
她没去捡。
窗外,夕阳终于沉了下去。
最后一线橙红的光,从那扇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刚好照在三具交迭的、汗湿的身体上。
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三声被顶得破碎的呻吟,还有日光灯那声单调的、看戏般的嗡鸣。
而地上,散落着三副歪掉的金丝眼镜、两颗崩飞的白衬衫钮扣,
以及三双……被撕得再也回不去的高筒黑丝。
场边,今天的比赛全部告一段落。
夕阳将整座球场染上了一层如血般的腥红。
美熟女主播韩菲站在转播镜头前,手里紧紧握着麦克风。
刚才那场「黑丝被暴力抽丝」的极致视觉衝击,像是一把慢火,将她这个三十四岁、久旷未逢甘霖的熟女身子彻底烤透了。
韩菲的双颊透着一层极不正常的酡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条酒红色的深v真丝裹身裙被夜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丰满过人的胸型与肥美多汁的臀线勾勒得毕露无疑。
甚至连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薄黑丝,都因为刚才看得兴奋难耐、双腿暗暗用力摩擦,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热。
「各位观众……」
韩菲对着镜头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猩红的舌尖极其妖媚地下意识舔了舔丰润的下唇,
眼神如丝,带着一股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熟女骚劲:
「第三场的惨烈,大家隔着萤幕都感受到了吧?高贵的丝袜被汗水浸透、被粗暴撕裂……但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她微微前倾身子,将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几乎直接怼进了镜头里,对着全网上百万饥渴的雄性观众,留下了今晚最致命的钩子:
「明天的比赛……将会迎来真正的修罗大决战!
是野兽的彻底吞噬,还是女神的逆向支配?
菲菲在镜头前……等着你们,亲自来验收唷~」
「卡!收工!」
随着导播在耳麦里的一声令下,直播信号切断。
韩菲长长地吐出一口香气,整个人有些发软地靠在转播车旁的铁栏杆上,踩着高跟鞋的脚踝微微发酸。
这时,一直扛着重型摄影机的老陈走了过来。
老陈那一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
在夜色中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的绿光。
他一边假装殷勤地上前帮韩菲解开领口上的无线麦克风,
那一双长满老茧、油腻粗糙的大手,
却极其自然、又无比放肆地顺着韩菲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