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而这一次，他也不过是在游乐场兼职而已，哪怕老板真的跑路不赔钱，他损失的也只不过是一天的兼职钱。

他找到一个号码，在拂面的清风中拨打过去。

但这个地方的房租实在是便宜，竟然能有oo一个月的独居房，没有物业费，水电自理。

突然间，一行红的刺眼的字突兀地出现在王姐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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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要不是沈意是个正经的无神论者，他都要去找个庙拜拜了。

o，王姐扯散了脖子上的围巾，露出脖颈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手指上红色的甲片已经脱落了几颗，只余下血淋淋的甲床，小女孩坐在沙上咬着指甲盯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看，电视里羊已经被狼撕咬成两半。

沈意道：“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你也别天天闹出这扰民的动静来。”

o，女人坐在沙上咿咿呀呀地唱歌，婴儿躺在另一侧哭泣，笑声伴随着婴儿的哭声不断在屋子里回荡。

o，沈意洗了个澡，他换上宽松的衣服走到阳台上，夕阳的余晖泼洒在墙壁上，留下金色的烙印。

沈意的隔壁住着一对母女，单亲妈妈带着一个上小学的女儿，母亲每天早出晚归，女儿戴着红领巾背着粉色小书包蹦蹦跳跳。

“明天去复查吗？好的。”

【现存三十年的灾难级厉鬼，被丈夫献祭而死，化身厉鬼后一直在追踪行凶者的踪迹。】

【王语宣的孩子，撞破献祭被灭口。】

又过了一关，沈意抬起头又瞥了一眼房门，小女孩已经习以为常地打开电视开始看喜羊羊，时不时被动画片逗得咯咯笑出声来。

旧房子没有指纹锁，而且房东还不允许换锁，沈意呼出一口气，在眼镜逐渐被蒸气占据的白雾下试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于是沈意走到王姐门前，用手背敲了一下门。

【王软：c级厉鬼。】

沈意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去时王姐已经系好了松垮的围巾，但她头顶上这行字却没有消失。

老旧的公交车里没有空调，闷热无比，打开车窗也无济于事，沈意本就被玩偶熊闷了一整个上午，现在只觉得烦躁。

眼镜片上的白雾越来越大，沈意透过那点白似乎看到黑暗里的王姐围着红围巾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痕，红痕鲜艳红肿，有点像勒出来的伤。

随着他家的灯光，整栋楼的窗户一盏盏亮起，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

站牌后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安康楼】的牌子挂在小区门口。

“够了啊。”

一边打，他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倒数，倒数到的瞬间，隔壁房间传来尖锐的怒骂，女人不断地咒骂着抛弃她的男人，诅咒他不得好死，混杂着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o，黑影将自己悬挂在天花板上摇晃着，如同在玩荡秋千一样，风吹过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隔壁的声音骤然停止，只剩下动画片的声音，眼看着王姐不再砸东西，沈意这才转身推开房门。

王姐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这么热的天她的脖子上却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红围巾，“今天软软的学校放学早。”

“喂？王医生吗？是我，沈意。”

“王姐。”沈意开口打招呼，“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也就在这时，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沈意回头，便看到了隔壁邻居。

沈意看了她家房门一眼，没有再急着进门，而是关掉了手机手电筒，漫不经心地在黑暗里划开微信小程序里的‘拯救母女’小游戏，开始打第关。

【王语宣：s级厉鬼。】

……

“对，刚才又看到了，好像看到的次数要比之前更频繁一点。”

比起留在那里耗几个小时拿oo块，还不如赶紧回家冲个冷水澡。

“软软，和哥哥说再见。”王姐毫无所觉地拉了一下小女孩的手。

于是沈意低头，看到小女孩的头顶上也出现了奇怪的字迹。

从游乐场到他家有一趟直达的公交车，因为乘客减少，所以公交车老旧，车量也不多。

说是小区，这里其实就是一幢旧楼，电梯已经坏了很久没有人修，连感应灯都不再亮了，不管白天黑夜进小区都像是在晚上，沈意得开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才能不摔跤。

二十分钟后，沈意在一个空荡荡的站牌下了车。

好在每次他被迫失业后，那些公司都会给沈意赔偿一大笔钱，这笔钱覆盖了他的失业期，也算是没有损失。

小女孩细细地说了一声“哥哥再见”，便和王姐进了家门。

名叫软软的小女孩歪着头趴在妈妈的腿上看着他。

o，黑长直的女生趴在窗台上，她正在透过窗户往外看，眼睛不断地瞄着周围，最后她抱着一只黑猫蹲上去，出幽幽的猫叫声。

他快要中暑了。

咔哒。

o，坐在轮椅上的大爷在阳台上眺望着外面，他嘴里嘟嘟囔囔，如果仔细听，就会现他在说：“不孝子！”“我怎么养了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扔在医院不管，还把我扔在殡仪馆不去领。”“你们会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