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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谦似乎是害羞,微垂着脑袋,灯光下露出一截线条优越的白皙脖颈——他在家没有贴阻隔贴。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一个月后,宁谦顺利拿到驾照。
“伤好全了?”呼吸伴着灼热的酒气。
他愿意等。等傅玉京一个答案。
有其他人笑着问,声音带着促狭:“傅哥,那算你什么人啊?听王砚说,你紧张得很,病房都不让人进?还以为遇到真爱了呢。”
那天傅玉京有应酬,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宁谦还没睡,听见开门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傅玉京走进玄关,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依然清醒。
宁谦上路练车的第三天,傅玉京正好有应酬,他觉得自己练得差不多了,能亲自接人回家了。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王之元十分钟前发来的定位——一个他从没来过的、藏在巷子深处的私人地方。
宁谦被打横抱起扔到卧室大床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隐约的笑声。宁谦提步往前,正要敲门,听见了傅玉京的声音。
“玉京哥,”他说,“我去学车吧。”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低沉的,像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天然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从第一次听见就记住了,记到现在。可此刻这个声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陌生得让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傅玉京也不恼,垂眸把宁谦翻了个面趴在床上,撩起他睡衣下摆。
宁谦上前扶住他往卧室走,傅玉京喝酒不上脸,但仔细看还是与平时不同,动作和反应稍微迟缓一些。
宁谦有些担心。来之前傅玉京说“不用接,自己回”的话,他没听。
权宜之计;乱麻;冷
但关于终身标记……始终是他心里的结,他忍不住抬头摸了摸后颈,轻轻叹气。
走廊尽头有扇黑漆漆的门,有人从里出来,并不是傅玉京,脚步匆忙,大概是去厕所。
“以后你应酬喝酒了,我可以去接你。”
然后傅玉京的声音重新响起,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的语气,末尾却带了些不耐烦:
他转头看向宁谦,眉头微微蹙起,他之前似乎跟宁谦提过学车的事,但一直还没开始安排。
会所的灯很暗,暗到宁谦走进走廊时,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傅玉京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察觉。
他想得也简单,驾校练车和真实上路总有差别,把车开稳点,也能让傅玉京坐得舒服点。
拆纱布的第三天,宁谦开始认真学车。
“我亲自检查检查。”
傅玉京脚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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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饭店扑了个空,好在在门口遇见了还没走的王之元,王之元告诉他有个玩得花的大领导嫌弃菜太素,攒局去别的地儿喝第二场了。
短暂的沉默。
“怎么今天突然提起想学车?”
“什么嫂子不嫂子的,权宜之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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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掌心在他后脑勺垫了下,顺势吻了吻他嘴唇。
宁谦的手停滞在半空。
“我想早点见到你……最近你好忙,我想多跟你说说话。”软乎乎的。
他颇有些无奈地说:“有司机。”
宁谦抿出一个腼腆的笑,认真地说:
“司机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宁谦说,“而且……我想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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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少。”傅玉京解着领带,动作比平时慢一些,“两杯红酒,几杯白的,应酬场合,推不掉。”
起因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傅玉京沉默几秒,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浓郁的alpha信息素扑了宁谦满脸,简直要命,热度迅速从脸颊蔓延至全身,连回答也忘了。
”觉得有压力的人。
没告诉傅玉京,自己在车库里挑了辆最不起眼的奥迪开出去练手。
晚上九点,估摸着饭局快结束,宁谦去车库开了那辆奥迪,打算去给傅玉京一个惊喜——他拿驾照的事还没跟人讲呢。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喝了多少?”宁谦问。
学车比想象中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