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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缚危付了钱，一手捧着烫手的烤红薯，一手拎着热烘烘的板栗袋，快步走回江闻玉身边。

他一边跟板栗斗智斗勇，一边被烫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忍不住骂骂咧咧，那副又菜又爱玩，跟几颗栗子较劲的样子，实在跟他平时帅气不羁的形象反差巨大。

手里的板栗好像瞬间不烫了，那坚硬的外壳似乎也没那么难剥了。

江闻玉点了点头，小声说：

韩缚危捏了捏他的手心，松开他，大步走到摊子前，

江闻玉看着他突然红透的耳朵和略显笨拙的殷勤，就着他的手，低头轻轻叼走了那颗栗子。

软糯香甜的板栗肉和烤红薯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幸福感加倍。

他把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伸到江闻玉面前晃了晃，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那个还剩一小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红薯，

“靠……”

“老婆，我剥栗子剥得好累啊……手指头都疼了。”

“老板，一个烤红薯，要大个儿蜜多的！再来一份糖炒栗子！”

韩缚危把板栗袋放在旁边一个闲置的报刊亭窗台上，自己也拿起一颗，准备剥给他的小猫吃。

韩缚危手指刚用力，就被烫得“嘶”了一声，赶紧缩回手，对着指尖吹气。

那双总是带着点清冷的眼睛，此刻却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韩缚危正专注于和板栗的“战争”，听到笑声抬起头，恰好撞进江闻玉那盛满笑意的眼眸里。

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板栗吸引了过去。

过了好几秒，韩缚危才猛地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手下剥栗子的动作却莫名利落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被烫得跳脚的人不是他。

韩缚危一看他这眼神，心都快化了，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他把那颗完整的栗子肉递到江闻玉嘴边，声音有点不自然的低哑：“给。”

“想吃？”他笑着问，明知故问。

那栗子壳还异常顽固，他笨拙地用指甲抠了半天，才勉强剥开一点，果肉还碎成了几瓣，黏在壳上，惨不忍睹。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江闻玉小口小口、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因为剥栗子而有些发红、甚至被栗子壳划了一下有点刺痛的指尖。

“嗯，烤红薯还有板栗。”

江闻玉接过烤红薯，温暖的感觉瞬间从指尖蔓延开来。他小心地捧着，然后小口小口地吹着气，试探着咬了一点点。

软糯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炭火烘烤特有的香气，一直暖到了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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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缚危看着他把栗子吃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默默地、高效地剥着栗子，一颗接一颗，很快就剥出了一小堆，放在干净的纸巾上。

他愣愣地看着江闻玉，忘了动作，忘了言语，世界里只剩下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和那微微弯起，沾着一点烤红薯蜜糖的唇角。

“小心烫，慢点吃。”

“好嘞！”老板热情地应着，麻利地夹起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上秤，又铲了一大勺刚出锅的板栗装进纸袋。

这刚出锅的糖炒栗子，不仅外壳坚硬，而且极其烫手。

路灯和雪光映照下，江闻玉的脸埋在柔软的围巾中，鼻尖和脸颊因为寒冷和笑意泛着淡淡的粉色。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轻轻拽了拽韩缚危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卖板栗的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帮忙去个壳，这让人怎么吃……”

这副难得的孩子气和笨拙，让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等着。”

韩缚危一下子看呆了。

他三下五除二，竟然完整地剥出了一颗金灿灿、圆滚滚的栗子肉。

韩缚危看着自己狼狈的成果，又看了看袋子里那一大堆“硬骨头”，郁闷地皱起了眉，忍不住低声吐槽，

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终于吃到心爱零食的猫咪。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江闻玉这个笑容吸引了过去，心脏开始失控地狂跳。

他把烤红薯递过去，细心地把外面那层薄薄的包装纸往下剥开一点。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耳朵，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江闻玉小口吃着香甜的烤红薯，一抬头，就看到韩缚危正跟一颗板栗“搏斗”，眉头紧锁，表情愤愤，手指头都烫红了，嘴里还嘀嘀咕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