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去。
他的牙齿不经意扯碎凛冬袜子,舌头从破洞钻进去,清扫着凛冬酸臭的脚丫。
「你这条狗,居然把我的袜子弄坏!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怕是不行了!」
凛冬抬起在博士阳具上的脚,重重踩下。
「!」
博士眼前一黑,似乎理解了什么叫『鸡飞蛋打』。
「别给我装死,蠢货。」
「呜啊!」
凛冬踩踏博士的胸膛,让他顿时醒来。
「恶
心死了,把我的鞋都给弄脏掉」
凛冬脱下脚上仅剩的运动鞋,原来博士在痛楚的瞬间不知不觉射出精液,雄
性纯白的精华粘在凛冬脏兮兮的鞋底,随着她把鞋随手一丢,博士能听见精子被
碾压致死时的『噼啪』响声。
「蠢货博士,记得把鞋子洗干净。」
「咯!」博士忍无可忍,平日备受尊敬的他何时被这样指手画脚。「够了!
要想说出去就说出去吧!我要走了!」
「哈?」
凛冬双手抱怀,未等博士翻身又抬脚踩在他脸上,将其摁在地面。
雌臭扑面而来,博士顷刻间丧失离去。
「我看你根本没搞清状况啊弱鸡,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你都是我们的脚奴了,
废物!」
「唔!唔!」
博士双手握住凛冬结实的小腿,拼尽全力也无法使之从脸上挪开。
轻柔的女孩子足底套着毛茸茸的红色棉袜,这本是可爱的象征,光是握住就
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可现如今,它成了某种权威与力量,弱小的、有着怪癖的人
被它踩住,纵使有移山的能力也难以撼动它分毫。
这不是体力的强大与弱小,这是心灵的强大与弱小。
博士是蝼蚁,即便因表面上的身份不敢承认,他的本质也无法改变。博士心
甘情愿被压在这红色的『脚山』下。
「不要这么粗鲁,凛冬,注意女孩子的优雅与矜持。」
早露放下茶杯,裸足与凛冬方向相对,也踏在博士半张脸上。
「哦哦哦!」
肌肤相触,早露的脚带来一丝清香,可这清香与凛冬的汗臭融合,当即令博
士头昏脑涨。
「博士真的很喜欢脚啊,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早露压着博士的鼻子,用脚趾撬开他的嘴唇,抹过他的牙齿柔声说:「如果
博士能在五个数内不射,今天的事我们就全当做不知道,但要是射了,你就永远
是我们的脚奴。不过嘛……」
她低下头,看着已在呻吟的博士,笑道:「看来很难呢。一。」
女孩子们的脚盖着博士的脸面,予以他不同的触感。
一只有着战士的威武,一只有着贵族的温和,可无论是谁的脚,带给博士的
都是『折磨』。
虽然接连射过两次,但博士的阴茎仍在勃起着,胀痛。马眼泌出的汁液如宝
石,反射着光芒格外闪亮,无法堆积的爱液则顺着阴茎流到地上,很快形成水洼。
博士的舌头被早露探入口中的脚趾『抓住』,趾间的汗液是甘泉,滋润着博
士干涸的喉咙。而凛冬则把两根脚趾插入博士鼻孔,虽有袜子约束无法深入太多,
不过也挖着博士的鼻液,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头蠢猪。
「二。」
「不错的样子,真适合你啊,垃圾。」
博士的面目在两名少女的蹂躏下变得狰狞,口水什么的『哗哗外流』,他的
鸡鸡左右摇晃,凛冬嫌它碍眼,则又踩住博士龟头,将其按在地上摩擦。
「恶心死了啊傻蛋博士,水比女人还多。」
虽是这么讲,但实际上在凛冬和早露衣物内,她们小穴也渗出爱液,湿润内
裤。
屋内的空气越发浑浊,除了闷热腥臭,还有着某种催人发情的无形气息弥漫
着。
「三。」
很奇怪不是么,被博士蹭着舔着嗅着她们的脚,二人也开始发情,少女们渐
渐享受起施虐的快乐,尤其是让有名有姓的人在脚下一文不值。
博士的喉结随着吞咽口水而上下蠕动,恶心到流出眼泪,可依旧是兴奋不已。
拼尽全力忍耐射精,鸡鸡阳具是硬得不行,凛冬脚上棉袜毛糙的触感叫博士
的龟头受着『刑罚』,如熟透了的小桃子,『果汁』从裂口内源源不断淌出,将
凛冬整个袜底湿润,贴在她脚上。
「四——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最后一个数字,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