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语言来做媒介。
一小会的调戏,也许只有五分钟那么短,在灰狼的感官里却完全没有了时间
的概念。她很累,她不知道拉普兰德到底想要什么——这才是拉普兰德最有趣的
地方:她并不想要什么,她只是想戏弄下德克萨斯而已。
而拉普兰德则骑到了对方的背上。拉普兰德并不重,但是强烈的压迫感已经
可以让灰狼感受到一点呼吸困难——对方炙热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摸
着,痒痒的,仿佛一头狮子在对爪下的小狗猎物做最后的告别。
「你在害怕什么?」
拉普兰德轻手理顺对方灰蓝色的头发,将嘴唇贴到对方的耳边,嘲笑道。
「我能闻到哦」
随后便将对方之间幸免于难的另一只耳朵吞进了口中。
与之前的温柔不同,这次白狼选择了更加狂野的风格。用舌头卷着对方颤抖
的兽耳,让自己锐利的犬牙在唾液润滑下一次又一次的划过对方的耳廓。带来的
却不是痛感,而是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刺痒,还有那种神秘的性冲动。
「唔唔,康来依哼享受嘛」
拉普兰德并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屁股后面蓬松的白色尾巴却动起了手脚。
「喂……!」
德克萨斯还记得,那种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感觉。
拉普兰德的尾巴,在对方的脚底轻扫着。与白狼灵巧的手指完全不同。尾巴
上柔顺的毛发充满了温柔与穿透力。并没有那种钻心的奇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温暖的,放松的酥痒。一根根软毛划过的感觉若有若无,但却像电流一样辐射进
皮肤深处。
突然间变得舒适的搔痒,配合着白狼高超的舔耳技巧,让德克萨斯的头脑有
点发昏。
尾巴扫过丝袜发出悦耳的沙沙声,然而德克萨斯并无法听见——德克萨斯的
耳边只有黏滑的口水声,还有对方模糊不清的喃喃细语。
白狼知道,自己想要的那个灰狼还藏在这具肉体里的某处,明明只要再贴近
一点,仿佛就能闻到那熟悉的血腥味……
这样想着,白狼的双手不知不觉的爬到了对方裸露的后腰上。
还是那么柔软,还是那么纤细,一切跟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区别,
还是那个德克萨斯。
「呵……德克萨斯……告诉我,你做梦会梦到她吗?」
拉普兰德暂且放开了对方的耳朵。
「……」
灰狼的挣扎停了下来。
灰狼会梦到她,灰狼每夜都会梦到她,就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的她。但是她
不是梦魇,因为她让德克萨斯感到骄傲而不是恐惧。
「……不……会。」
这声回应轻若若鸿毛,但在拉普兰德耳中却仿佛掺杂着对方心中那头野兽的
哀嚎。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拉普兰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哀伤。
「你的演技真的相当卑劣,德克萨斯」
定眼一看,拉普兰德还是那副欠揍笑容。
「不过我喜欢,你到一切我都喜欢啊!」
拉普兰德的双手用力的抓了下去,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腰部揉了起来。
德克萨斯的腰腹部手感好极了,对拉普兰德来讲,或者说对所有人来讲,都
是这样。长期训练造就的柔软脊柱,还有紧致富有弹力的肌肉,薄薄脂肪下若隐
若现的腹肌,都是白狼的掌中玩物。
白狼则对对方的身体了如指掌。自然的,对方腰部十分怕痒这样的有趣细节
也不会被忽略掉。
的而灰狼这边就没有那么走运了。一位十分强劲的对手代表着十足的「苦难」。
拉普兰德掉手指十分灵活,对力度的掌握更是刀客中的上流水准。因此,对方每
一次揉捏都往往是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而造成疼痛,也不会太轻而丧失效果
——带来难以忍受的奇痒。
而自己的身体更是助纣为虐般的不断流出汗水,让对方带来的原本就糟糕的
痒感在滑腻的润滑下更加致命——带来更激烈的身体反应,以及更多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