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除了继续做下去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缝纫机运作的声音再次发出，虽然仍然只有几秒钟就又停了下来，但是眉子
双手压着的旧布上，已经有出现约莫一个指节长的红色缝线了。
再一次的缝纫机启动，时间又比刚才长了一些…
渐渐地，缝纫机从间断性的启动，变成了不停歇的连续启动，抹布的缝纫工
作也越来越快，眉子忍耐紧咬的双唇已经咬到出血，斗大的泪珠也不停从眼眶扑
簌滴落，白色的棉线通过两边乳头后被染成艳丽的红色，也有不少鲜血从出口端
的乳头那侧流落，把半边的乳晕染得鲜红。
中途因为剧烈痛楚，好几次意识远离，却又好几次被同样的剧痛而拉回意识，
眉子就这样，在长达两个小时以上的努力下，终于完成了这一百条抹布的缝
纫工作。工作一完成的一刹那，她也终于失去了意识…
「咿呀啊啊啊啊──」才刚昏迷获得休息没多久，眉子又再次被胸前的痛楚
给痛醒。亚纪正拉着眉子胸前棉线垂下的两端，用力往外一扯，眉子的乳头就会
传来剧烈的、受到切割般的痛楚。
「谁准你睡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但…但是……约定不是……」眉子还想抗议，但是亚纪却直接给了眉子一
个耳光。
「你抹布是这样缝的？你自己看看！」亚纪抓起一把眉子缝制完成的抹布，
丢给眉子看。
抹布上的红色缝线歪曲丑陋，甚至连每条缝线的长短也都参差不一，这些是
理所当然的，眉子一边忍受的剧痛一边缝纫的结果，除了几次意识模糊到连眼前
的景物都朦胧不清，就算是在意识清晰的状态下，痛得不停颤抖的双手，根本无
法缝出笔直、漂亮的缝线…
「小眉，你真令我丢脸，亏我刚才在亚纪姊面前，说你的抹布可以缝得很整
齐的…」明美也做作地取了一条抹布观察，「结果你竟然缝得这幺丑，是故意让
我难堪吗？」
「呜……不是……是因为……」眉子正要解释辩驳，但是亚纪凶恶的眼神一
瞪，眉子只能把讲到一半的话随着满满的委屈吞下肚。
「所以，这些抹布全都不算！你必须把这一百条抹布，全部拆线重缝！」亚
纪下达了这无情的命令。
「怎…怎幺可以……太过分了！！」
「闭嘴！」这次发怒大骂的，却是明美，「都是你害我丢脸，你现在还好意
思狡辩？如果再不听话，下一个就要你缝你父母的裹尸袋！」
「！！！」眉子听完后，吓得脸色惨白。
「回答我啊！听还是不听？」
「呜……我……我知道了……我会全部拆线…重缝……」眉子低着头哀怨地
说着，但是亚纪仍不饶过她，用力扯动着眉子胸前的棉线。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我说过我知道了……」
「你现在是给我装什幺可怜？抹布缝成那副德性，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如
果不想缝抹布想要接受拷问的话也行，我就把你那不听话的嘴按在缝纫机上，让
你用自己乳头出来的红线，把你的双唇缝牢，看你还敢不敢出言反抗！」
「咿──不要！！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吧！！」眉子光是一想到亚纪所
说的那副画面景象，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赶紧向亚纪认错赔罪。
「拆线！」亚纪把那一叠刚缝好的抹布，羞辱性地扔往眉子的脸上，眉子只
能心酸地，把她刚才用血泪缝制成的抹布全都拆线，准备新一轮的重新缝纫、新
一轮的割乳头痛楚…
亚纪等人冷眼旁观眉子边啜泣边拆线的眉子，并没有半点同情怜悯。相反地，
这些早就是计画好的。打从眉子缝制条抹布…甚至是还没开始缝以前，亚纪
就知道这结果，只是故意等到眉子缝完一百条之后，再以这等姿态，残忍地命令
眉子全部重做。甚至就连破旧布料，要再凑齐另外的一百条也行，但是亚纪却故
意让眉子把自己先前努力的心血毁去，而尽情享受眉子此刻更胜刚才胸部切割痛
苦，彷彿每拆一线心里就被撕裂破碎的，难以言喻的美妙表情。
什幺「缝完一百条抹布，今天就饶过你」之类的约定，亚纪等人打从一开始
就没这样想过，只是要让眉子更甘愿地接受今天的缝纫拷问后，脸上的希望表情
瞬间转为绝望的反差，对于这群嗜虐者来说，那才是今天这场拷问的目的。
…
等到全部拆线完毕，眉子又要如同刚才那样，重複着手上的缝纫工作。这次
学乖了的她，虽然刚才那无法忍受的剧烈痛楚，已经不再那幺难以忍受，但是为
了怕再次被亚纪刁难，眉子这次却缝得很慢很慢，就连稍微出现一点瑕疵，她也
会赶紧把那一段重缝，就是避免又要重新缝制这一百条抹布的可怕下场。
这一次，亚纪等人也没有那种雅兴，看眉子重新缝这一百条破布，眉子越是
能够忍耐、越是驾轻就熟，那对于亚纪等人来说就是越无趣。
原本只有一两人走出拷问室蹓跶，到后来他们乾脆就扔下眉子一人在拷问室
工作，偶尔想看眉子状况的人再进去看一眼就好。
少了亚纪等人在旁，眉子虽然较能心安，但是自己独自一人听着缝纫机的运
作声响，孤独品味着这非常人所能忍受之痛苦，进行手边的工作，让眉子更加感
到凄凉可悲。而且少了其他人在身边，眉子更害怕自己失去意识的话；万一就这
样再也醒不过来的话…
好不容易，比刚才花了两倍有余的时间，眉子重新缝好了一百条抹布，亚纪
等人却也已经很久没有进入拷问室了。
（应该……完成了吧……）眉子看着自己历经疼痛与辛苦而完成的一百条抹
布的成果，以为对方应该找不出瑕疵，但是不敢任意卸下自己胸前的棉线。
（唔……好累……应该……可以休息了……）眉子无法从椅子的拘束挣脱，
脚掌要努力扳起来，才不会误踩启动板而徒受苦。光这样辛苦地长时间坐着，就
得消耗不少的体力，更甭提之前那好几个小时的缝纫工作，不知流失了多少血、
也耗损了多少的元气。在完工之后，苦等不到亚纪归来的眉子，渐渐地意识开始
模糊，终于昏迷过去…
第十三天（７/３）缝纫课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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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当眉子完成了亚纪吩咐的，缝制一百条抹布的工作后，因为流太多血，
加上承受了太久超出身体极限的苦痛，在还没等到亚纪的首肯同意可以休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