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2/3)
“好吧。”布坎南摸了摸鼻尖,“我确实有那么点着迷,但你不要忘了,我的基因等级有a+。”
有些东西似乎不需要去教,也不需要去学,就知道怎么做。
每每扯出洞口,就会发出‘啵嗒’一声,布坎南的呻吟声都会跟着上升一个调。
布坎南呻吟降了一个调,前肢插进石砖里拉拽出几道深深的划痕,连带着撬起了好几块砖。
黛米先前还疑惑,布坎南这样精神有问题的雌虫怎么还能在官方要职就任。
黛米往前一耸,隐约觉得自己似乎顶进了一个凹凸不平的小小洞中。
不,准确来说。
很难想象他会有这么一天。
黛米弯腰,布坎南也直起身,顺从的将乳肉贴了过来。
布坎南盯着黛米的脸。
新家还得多装一套喷水系统和浴缸,黛米似乎不太喜欢这种螳螂的清洁方式。
他拨开了臀瓣。
雌虫优秀的视觉能让他看清黛米脸上的绒毛,光线从这些淡金色的短绒毛穿过,就像是在他脸上拢了层金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没听过的器官。
“但我有专门的法务团队。”
布坎南:“我厌恶雄虫,但我也想要雄虫。”
非常的诱人,让人想咬一口。
布坎南:“生殖腔前的瓣膜。”
心理医生:“婚姻也不行吗?”
黛米这才把自己的生殖器官捅了进去。
他似乎变成了一只螳螂。
“抱歉。”布坎南喘了好几口气,脊背绷紧了又缓缓放松,“我控制不住。”
布坎南瞬间被吸引住视线。
布坎南:“……啊。”
布坎南:“我恨雄虫,恨他们的特权,我发誓等我掌握了权力,一定会向他们报复。”
但黛米有了经验,他感觉到吸力拽着往里吞时,就往后扯。
他就这么射了进去。
而有什么东西在他性器的顶端猛地一吸。
布坎南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白色的光晕又重新笼罩在他的身体上,粉色从他脖颈向外蔓延,逐渐填入眼眶。
心理医生:“还有幻听幻视吗?”
布坎南动了。
为什么会有一只雄虫从头到尾都这么可爱?
黛米也算是阅人无数。
布坎南微笑。
直至此刻,那翕张的小洞才终于瘫软开,不再抵抗。
黛米也这样做了。
黛米满意的长舒一口气。
关于布坎南的过往经历,网上他的相关百科都能写整整一页。
布坎南小心地侧过身,于是照射到他脸上的光线转移到了胸口,投射到了黛米的脸上。
只不过自然界里的雌性螳螂颇为凶猛,还可能会吃掉雄性。
“我尽量……”
黛米轻轻地打了一下布坎南的屁股。
现在一看,除却能力因素,布坎南人生经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脸上。
布坎南看到了巴奈特。
只是看一眼,心脏就会控制不住地多跳好几下。
光脑的震动拉回布坎南的思绪,是心理医生。
“那是什么,我顶开的东西……”
听到他的回答,光脑那头安静了几秒。
布坎南有些遗憾早上没能再来一次,他现在倒是有点理解大多雌虫在遇到心仪的雄虫后,总是满脑子性爱废料的原因了。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自己,这是上次没有的感觉。
黛米视线转向地面的石砖。
他咬住了布坎南的乳头。
可也得承认布坎南是一只很厉害的雌虫。
黛米有些把我不准,毕竟他不是很熟悉雌虫的身体,不清楚他们身体里是否有些别的器官。
——嗡嗡
这个社会,不光雄性和雌性之间有等级,基因也有。
随着他和黛米交配的次数增多,幻听和幻视的频率大幅度降低,最近几天直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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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神奇。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黛米直接趴了下来,一连在他背上咬了好几口,“我还没玩够!”
看上去就像是在发光一般。
布坎南:“虽然现有的婚姻法确实限制雌性。”
像是终于拨开了迷雾,回想过去,布坎南惊讶自己竟然会纠结痛苦这么久。
奶味就是从自己的手掌中传来的。
——咔嗞
布坎南擦拭着腿间的粘液,“没有。”
乖顺的肉道猛地缩紧,就像是食蝇草抓到猎物般合拢叶片。
譬如他的雌父就是因为婚姻法的缘故,被雄父合法夺走了名下所有资产。
布坎南点了点头,他的呼吸声还是很乱。
有的甜味,倒更像是……牛奶?
黛米低下头,望着布坎南胸前鼓胀的乳肉。
竟然会厌恶痛恨雄虫,竟然会恐惧自己会像雌父那样。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黛米的这只螳螂,可不会这样。
布坎南:“我都快忘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没有的小雌虫了。”
“可以。”
黛米:“这次你要把身体控制好。”
下等区出生,一步一步由边缘星球爬到首都星球,中间还出现了基因突变,基因等级从c跳到了a+。
布坎南点头,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
布坎南笑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变成我的雌父?”
黛米小心地往里捅,上次被吞吃的感觉令他印象深刻。
且百科文笔措辞颇为动人,黛米看着都觉得心潮澎湃,有种看底层人物翻身的励志感。
黛米望着他的前肢,“只有这种形态才能捅进去吗?”
布坎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将怀中这张可爱的脸蛋捧了起来,一连亲了好几下。
是从这里传来的。
心理医生:“今天的感觉好吗?”
布坎南的倒影印在石砖上,就像是只硕大的螳螂抬起圆鼓的腹部。
布坎南的前肢在石砖上削下来一块,他的呼吸都在发颤。
于是黛米向内用力。
黛米看着有些心惊肉跳,再一次感受到雌虫的破坏力。
结果就是被吵醒发脾气的雄虫狠锤了几下,从房里赶了出去。
果不其然,刚进去一点,便被吸住了。
然后现在,布坎南也成为了特权阶级的一部分。
心理医生:“……雌父的态度确实会影响雌子的思想,但我身为雌虫,并不想看到你走你雌父的老路。”
“不,你的心理情况。”心理医生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措辞,“有点复杂……”
紧接着,一声细微的,像是布料撕开的声音响起。
这些外物进来便死死勒紧的软肉终于学乖,服帖的包裹住他的性器。
也不知道这些石砖是什么材质,看起来像是石头,但表面却光滑的能够反光。
阻力只持续了几秒,他感觉自己像是顶在了一面富有弹性的肉膜上。
“我知道。”以前或许不懂,也可能是潜意识里清楚,但他不想承认。
布坎南睁开了眼,身体充实到有些饱胀的感觉令他想要伸个懒腰。
布坎南的呻吟随着他的用力变大,无论顶到哪里,都会上升一个调,就像整个肉道里全是敏感点般。
黛米松开嘴,有些湿漉漉的乳头晃动着,吝啬的挤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乳尖上。
布坎南停下手中的动作。
可随着布坎南地位一步一步提升,他终于迈进了特权的大门。
臀心中的小洞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刚露出头,便涌出一团水。
但即便再饥渴,布坎南发出了短促的呜咽声,听着像是有些委屈,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身体,停住了。
虽然大半还保持着人的姿态,可在某些角度,黛米都有种螳螂对着自己翘起了腹部。
光脑那头彻底安静下来。
黛米看到布坎南的眼眶逐渐变长,瞳孔缩成小小的一点,他抬起的手臂也在拉长变得锋利,最终转换成了镰刀的形状。
他想起这段时间,他每天都预约了一次线上问诊。
“……再来一次?”
压在他胸口微微鼓起的脸颊肉可爱,微卷的金色短发也很可爱……
而这只螳螂倒影上还挂着一团倒影,粗粗一看,就像是雄性螳螂挂在雌性螳螂身上。
“……用力。”
“你和家里的那只雄虫做了?”
他转过身,前肢勾在窗台上,覆着软甲的双腿向后弯曲,圆润饱满的臀部翘起。
但他没有动,他感到胸前有气流拂过。
他往里推进,一点一点去找肉道里的敏感点。
布坎南关掉了摄像头,接通了语音通话。
黛米浅浅地吸了几口气,他抬起手掌。
来回几次,布坎南的臀瓣都变得湿淋淋的,还翘着跟着他的下体走。
黛米趴在布坎南的后背上,准备休息会儿再继续,但他有些好奇布坎南身体中的洞中洞。
顺着布坎南的靠近,热烘烘的体温也一同烘了过来,还夹杂着牛奶的香气。
“不要动。”
被情欲操纵固然讨厌,可和心仪的对象结合,却又是一件身心舒畅的美事。
布坎南:“在真正的特权面前,雄虫也算不了什么。”
很快,黛米顶到了头。
“很好。”布坎南走进了浴室,细微的清洁喷雾从墙壁喷出,喷在身上,清洁喷雾渗进软甲的缝隙,又顺着躯干流淌。
随即,洞里喷涌出一滩水。
有那么几秒,黛米都怀疑自己面对的是一大块刚出烤箱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