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风光是山中的灿烂(上)(3/3)

W形,只见她整个会阴处一片狼

藉,涂满了防蚊止痒液,可能受止痒液的刺激,粉红微张的小阴唇内流出了丝丝

的清液,把会阴处得创口浸得湿乎乎的,但止痒液显然根本没啥卵用。俺用清水

擦净会阴处的残留液体,再轻轻用酒精棉给创口处消了毒,完后用包好的冰块敷

了一会儿,再就是考虑到底敷啥药好了。

风油精对蚊子可能管点用,对付氓蝇就不行了。俺没敢用风油精还有一个原

因,就是老外和咱有些不同,对风油精特别容易过敏,如把风油精抹在她的私处

肯定会使她会抓狂,一发不可收,所以就放弃了。

俺改用阿斯匹灵药片敲碎,用水和成糊状,加上少许皮质激素软胶,涂抹在

她伤口上,贴上护创纱布穿好睡裤。又给她吃了两片抗组织胺过敏药,不一会她

的颤抖和呼吸都平稳下来。她要回自己的帐篷去,俺说要再观察一下,又说了些

安慰她的话,说着她沉睡过去了。

灯光下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泪痕,丰满的胸部时而快速波动几

下,睡梦里梨花带雨的表情楚楚动人,看得俺浑身一阵燥热,心砰砰跳动起来。

她在俺身边沉沉地睡得稳,时而低声啜泣和哼哼,丰满白嫩充滿弹性的肉体

近在眼前唾手可得。这一刻尽管俺浑身燥热,两手心出汗骚根发颤,但脑子还沒

成一团浆糊。一时冲动是能得手,但不可挽回地失了她对俺的信任。老话说了,

宁吃一碗干的不吃十碗稀的,乘人之危那种渣事,不是纯爷们干的,不能砸了俺

的招牌,咬咬牙终于忍住脚,没越过雷池一步。

整整一天下来,心身疲惫已达到了极限,俺头往下一沉,眼皮子不由自主地

耷拉了下来。其实人累得像滩稀泥眼皮都睜不开的时候,除了想睡个好觉,神马

都成了浮云。

(三)

一觉醒来,朝霞己映在了帐篷上。俺打开帐篷门,帐外山野清新的空气柔和

地弥漫进来。草叶上的露水在朝阳下闪烁着一片晶莹的闪亮,大半夜的忙碌换来

了酣睡的舒爽。

见她仍然沉沉稳稳地睡着,俺的忐忑总算消停了一些,但愿是虚惊一场。俺

这点雕虫小技难道真的神使鬼差地奏效了?更难以置信的,是俺竟能坐怀不乱,

像某个哲人说的,能控制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果然,等她睡醒来后俺问她感觉咋样,她脸上起了一抹晕红稍稍羞怯地说:

「昨晚……srr……'rg!」从帐外

透射进来的阳光映出了她丰满的奶子,圆润的屁股,健壮的大腿,把她的美妙身

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俺见她手里捏着那块带湿乎乎的护创纱布,原来她已经把纱布从创口揭掉了!

俺急忙对她说,创口可能会起了水泡,还会越来越大,弄不好还会出现肿烂,

最好马上下山看急诊。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说她不想马上就这么gvp,

让这次难得的机会半途而废

俺不想让她扫兴也就不多说了,但心中暗想,妹子,这事儿哪会这么容易,

不听小哥劝,吃亏在眼前。

正准备拔营前往下一个营地时,见她从卫生区茅厕回来,弯着腰捂着下身举

步艰难,额头上沁出了密密细汗,事与愿违,果然被俺不幸言中。

俺赶紧上前搀服,力劝她赶紧下山,再拖下去会愈加不堪。她点点头说,上

茅厕时忽然发现创口己起个水泡,走路时一擦碰,钻心似的刺痛,连路都没法了。

看来俺只能丢掉背包背她下山,就是山路险峭也只好铤而走险了,三十六计走为

上。

她听俺要背她下山,急忙问道:「不行不行,沒有其它办法吗?」俺说如果

能把水泡的水全给整出来,再做些护理,也许你还能自己走动。她迟疑了一下问:

「B,w?」

俺想如果在她娇嫩狭小的会阴处用手指甲挤,不仅沒把握,还可能适得其反,

万一把她弄伤……后果不堪设想。最好能短平快一次搞定,俺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实在没办法只有用嘴巴吸··吸了!」

天哪!俺不知道咋会出了这么个匪夷所思的鬼主意,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没想到她听了后,不仅不怒反而真切地问:「你真的想为我做吗?Ar

srs?」

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一口吐沫一颗钉,咋会说了不算。但俺不确定

这时天已快近中午,帐篷外蓝天白云绿树青草,一片灿烂的阳光。她说特别

自己特喜欢裸晒,就到帐篷外来整吧。俺用防蚊喷雾把四周草地扫荡了一遍,让

她在铺好了的防潮垫上躺下了。

也许有点儿紧张吧,当她把内裤脱到丰满的两瓣屁股上时,竟把小裤头拧得

像一股绳,最后让俺帮她脱了下来。

和灯光下看到的阴阜不同,她那维纳斯神秘之丘袒露在灿烂的阳光下,圆弦

优美的肉体上阴毛剃得光光的,沐浴着阳光更显得饱满光嫩,仅剩下的那一簇谈

褐色的阴毛微微飘动,满满的动感和活性。

她的阴户位置较高,肛门离阴户的距离较远,会阴显得挺宽阔,会阴右侧的

叮咬处十分突出。昨晚敷上的药物起了些作用,创口红点周围一圈深红色的硬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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