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4-06)(4/8)

顾忌才是。且男欢女爱此乃

人间至乐,便叫本少爷带你到此仙境吧!」说话间一挺腰,缓缓的将肉棒送将进

去。

此番言语自是暗示小菊不可半途而废,女子想到但叫此事成就,自己便获少

主妇人之实,心中不由为之一宽,惴然之心突地有些跃跃。尚未即言语,那根事

物已直入其内,登时感到一阵紧胀。不由得轻歎了一声,似乎是感歎自己贞操将

失,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

男子只觉秘洞内甚为紧窄,虽说有淫液润滑仍不易插入,尤其是密道内层层

叠叠的肉膜,紧紧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平添进入的困难度,但也因此倍感舒爽。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阳具插入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

孟守礼虽然贪花,却实非惜花之人,更兼明知身下乃是一婢女,身子虽然纯

洁其居心却并非磊落,故此哪有半点怜惜。当下便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

闷哼,胯下之物猛然一顶,狠狠将女子谨守十余年的贞洁旦夕夺去。

小菊尚且未有充足准备,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

感到胯下秘洞似被一根火辣辣的物事贯穿,撕裂般的激痛令她惨叫出声:「痛…

…痛……少爷……使不得……快放开我!」说话间急扭娇躯,似要推开男子。

孟守礼当真未存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闻言非但未有丝毫放松,反而急忙两手

抓住女子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小菊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扣

住其腰侧,顿时令之下身再难动弹,胯下肉棒更切中要害缓缓下沉。

前所未有的痛楚之下小菊真个极力挣紮反抗起来,双手在男子身上频频拍打,

臀股更来回扭动,出於本能抗争着身为女子珍贵节操的丧失,到叫个花丛老手一

时竟也无方。

急切间,孟守礼呼道:「娘子忍一忍,但叫过了这一关,不消一时片刻便不

甚疼了!」

但只这一声「娘子」便令小菊为之一呆,念及自己便及成为孟守礼的娘子了,

这少奶奶的身份名誉转瞬及至,心中登时一喜。转念想到此时此刻自己已被男人

猥亵殆尽,只剩这最后一道关卡,倘若此时罢手先前诸般努力不免付之东流。更

何况时下里孟守礼势成骑虎,怎可至於此处,若是他强自施为,自己也是无法,

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全了这桩事情。

念及於此,小菊勉力忍住私处剧痛,双手牢牢抓住男子臂膀,颤声道:「晓

……晓得,还请夫君大人可怜贱妾,轻些才好!」言罢紧咬下唇闭上双眸侧头埋

於枕边。

「叫我夫君?也罢,且做一时欢愉,日后与你寻欢之时是你夫君,旁的时候

再做他论!」孟守礼心中打定此不堪主意,低头在小菊额头温柔一吻,胯下淫物

却毫不停顿的对她秘洞内进犯。

随着肉棒不住前进,小菊秘洞内薄膜逐渐延伸,虽它顽强守卫着女子圣洁领

地,然终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小菊正自强忍痛楚,却仍

不自禁抽泣出声,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男子肆意淩虐。

冥冥中仿若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

小菊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她一闷声惨呼,孟守礼的肉棒猛然一沉到底,

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包围住自己阳物,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畅快。

孟守礼更不停留,双手抓紧女子蛮腰,胯间拼命耸动,将硕大阳物一次次捣

入小菊稚嫩花心,哪里还顾及得到身下娇人死活。不知过去多久,男子终耐不住

这股难言的奇妙感觉,将肉棒深埋在小菊秘洞之内,大股元阳尽皆泻出。

志得意满的孟守礼并未急於将功德圆满的肉胫拔出,且将它放在小菊体内,

静静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慰,这时他才感到胯下的少女声息全无,低头一看,小菊

此时浑身冷汗脸色惨白,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闭着,满面痛苦难耐表情,分明是

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将过去。

此后小菊与孟守礼自然常趁夜深人静之际於房中幽会,二人各取所需心照不

宣,小菊本是灵巧之人,很快便学会了诸般床楴上讨好卖乖的计量,然其欲待登

上主人地位的请求却始终被孟守礼藉故拖延。

月余后孟老夫人远行出门,二人更是肆无忌惮,几乎每晚都享尽鱼水之欢。

一日夜晚二人又是好一番颠凤倒鸾,风停雨收之后孟守礼起身穿戴衣物。

小菊见了立时起身,扯着男子衣袖娇嗔道:「哎呀少爷!为何每次你与奴家

温存过后便及要走啊?往日里老夫人在府上,你我务须收敛,这道理奴家自是知

道。可此时她已远在数百里之外,怎知你我之事?再说我俩郎情妾意,便是被人

知道也是无妨。少爷,你就陪我就寝如何,也好解了奴家终日的相思之苦嘛!」

这番言语娇柔做作倒也颇有几分荡人心魄的功效,怎奈孟守礼只是贪恋她的

美色,并未存了多少情意,当下侧身探手在女子红润面颊上轻轻拍着言道:「美

人儿休要如此啊,本公子素来择席,换在此处怕是无法入睡呢!」

小菊自是不允,撅起小嘴嗔道:「哼,奴家知道我不过是个婢女,自是主人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然此间和府上下皆为少爷一人马首是瞻,为何不可令奴家到

你房中呢,这样我二人便可做一整夜长久夫妻,岂不是好?」

孟守礼心知她并非贪恋温存,只想将自己牢牢抓住,以免美梦成空。当下在

她俏脸上一香,柔声道:「乖,要做长久夫妻又有何难,待娘亲返回,我自与她

去说项,将你这贴心美人迎娶过来,若何?」这一句话便是小菊日思夜想的期盼,

当下再不执拗,主动敛起男子衣衫递於他,娇笑道:「如此甚好,奴家对少奶奶

名份孰不看重,但叫能朝夕伴在少爷左右,便心满意足了!」二人均是言不由衷

且彼此心知肚明。

孟守礼穿戴整齐,突从怀中摸出数方纸包,言道:「瞧我这记性,只顾得和

你欢好,却忘了这件事情……」说着递将过去,续道:「嫂嫂方氏近来思念我已

故的兄长,终日愁眉不展茶饭懒下,身子日渐消弱。我这个做小叔的见了实在不

忍,请高人指点配得一味安神药物。据说她有每晚睡前饮用酸梅汤的习惯,明晚

起你将此物放於汤内每日一包,且先不用告知於她。」

他说得轻巧,然小菊却知其中必有古怪。这两日每每与他相聚,孟守礼必假

作闲聊婉转打探方氏境况,那睡前饮用酸梅汤之事便是自小菊口中得知。此时这

些物事送来,其中当不会是安神良药,莫不是甚么毒物?

小菊想到此处踌躇未觉,孟守礼当窥得其心中念头,轻笑一声言道:「可人

儿,你当这是毒药么,我没来由的下此毒手作甚?莫要多想,此物确系养气安神

的良方,即便不能药到功成,却绝不会对身体有甚伤害的!」

「这……这……」小菊微微伸手却仍不敢将之接过,踟蹰间欲言又止。

孟守礼拉过小菊手臂,将那些药包按在其手心之上,言道:「乖乖听话,自

有你的好处,不然本公子可是不喜!」软硬兼施之下,小菊只得将之接过,纳入

怀中。

翌日晚间,小菊辗转良久,终是依着孟守礼吩咐做了,将掺药的酸梅汤送入

了方氏房中。然其心中自是存了甚多疑问,故此并未即走,偷偷躲在不远处查看

端倪。

她并非愚钝之人,自猜出这药中定有甚古怪。孟家本是京城最大的药庄,便

是迁到澄水仍将往昔库存塞了满满一仓房,其间各色药物一应俱全。孟守礼定然

从中取了甚,使自己来害方氏。此药当非毒药,料来应是迷春乱性之类,想是孟

守礼觊觎方氏美色,才出此下策。

小菊守在左近,欲待孟守礼来到抓个正着,届时便可以此要胁。

一来能坐上二少奶奶宝座,二来更使往昔对自己使唤差遣的主子颜面扫地,

再不用对她低眉顺眼。

然其守候良久却未见任何动静,不要说孟守礼未至,便是屋内也悄无声息。

四周黑压压一片,料想除自己之外,旁人早已进入梦乡。

小菊抱拢双肩寒噤着侯到四更,见一切如常,只得悻悻而返。

如此数日之后,小菊失了耐性,便不再理会,然孟守礼却值此再未踏入小菊

屋中半步。

说话间到了每年一度的馈节,按当地习俗,未及辰时小菊便捧了「三新」—

—樱桃、青梅和麦子赶往方氏寝房,此乃大户人家一贯风俗,取得是恭贺三新立

夏立新之意。

未料想,刚刚推开方氏房门,却见一男子自其内走出。

此人面带愉悦,大有志得意满之神色,且边走边整肃衣衫,上衣尚且未穿戴

整齐。见到大门被人自外面推开,一婢女站在门口,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乃是

小菊,这才收起紧张神情,换出一副得意笑容,言道:「可人儿,今日怎生起的

如此之早啊,莫不是少了本公子疼爱,夜晚难眠不成?」

小菊自认得此人,那便是她委身侍奉夺了自己处子贞洁的孟家二公子。不想

他却自方氏屋中步出,料来二人定未作什么好事。先是一呆,旋即心中气苦,支

支吾吾道:「你……你……你和她……」「莫要少见多怪,有甚大不了的……」

孟守礼似满不在意,在小菊脸面上捏了一把,昂然自屋门走出,行到屋外头也不

回道:「休得惊扰了我的好嫂嫂,此时她春梦未醒疲累非常,且有的睡呢!」小

菊呆立良久,这才走入屋中,转过屏风来看方氏。却见素罗帐下洁白锦缎被子之

中裹着一个娇甜美人,正是那寡居家中的方氏。

此时方氏两靥绯红双眸闭合朱唇微翘鼻息深沉,满面癡迷之色,透着香甜满

足,正是女子饱尝甘露沉醉其间悠悠入梦的神情。往下看去,见她那完美丰臀竟

是裸露在被子外面,侧卧之下双腿并拢,股缝深处那诱人沟壑尽皆显露无余,两

瓣艳红蜜唇之上尚且缓缓溢出点滴乳白汁液。

观此情形不问可知,定是孟守礼昨夜晚间与她几度春风,乃至今早方息。

想到自己男人与她人苟合,巫山云雨之下两相尽欢,小菊说不出的嫉妒。再

看床上美妇人,那纯白粉嫩的肌肤几欲滴出水来,更兼欢爱滋润,透出一抹丹红,

正是我见犹怜,小菊更是自惭形秽,转而便生出一股莫名的愤恨。

当是时偌大屋中两个女子粗重呼吸清晰可闻,然一个是疲累畅快的幽喘,一

个却是心有不甘怒不可遏的愤懑。

自此之后孟府便有一流言传播开来,谓之大少奶奶不守妇道,私下与小叔苟

合。直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流到府外,这自然是出自小菊之口。小菊对方氏妒极

且恨,却拿孟守礼无法,只得造此流言,一来借众人之口约束孟守礼不可一意造

次,二来更对方氏宣泄私愤。

此一计量似果真奏效,数日之后孟守礼便舍了方氏複来寻小菊,二人小别新

婚更是如胶似漆。失而复得之下,小菊更为顺从,对孟守礼言听计从,妄图借此

留住男人,待日后荣登孟府夫人之位。孟守礼见她乖巧若此,乃召至自己房中每

每二人同睡。

时值五月初,某日小菊正与孟守礼屋中苟且,二人均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小菊赤裸着身子倒卧於孟守礼身上,手执男子阳物含在口中,一面用唇舌吸

吮一面用纤手套弄,口中更夹杂着浪荡娇吟。这是她两月有余在孟守礼调教之下

练就的床榻功夫,更是她为了取悦此男子而勉力学会的下贱行径。

眼见香喷喷的美臀送到面前,孟守礼这淫徒当不客气,双手奋力分开小菊臀

瓣,抬头之际已伸出舌头,在女子股缝之间来回游走,舔舐桃源乃至菊花之间每

一寸肌肤。

「娘子好美的私处,似这等美味,守礼怎生也品尝不够呢!」孟守礼一边亵

玩一边淫语道。

此时小菊已非两月前不韵世事的懵懂少女了,自拿出一副娇媚腔调,呻吟道

:「喔……郎君……好人,贱妾……贱妾下麵好痒,似……似有虫蚁在爬,求…

…求你给贱妾……止……止一止痒吧,实在难受的紧啊!」

「啪」孟守礼在小菊臀上一拍,荡起层层波浪,更溅得含在骚洞壶口的些许

淫液点滴飞出,淌在他脸面之上,浪荡言道:「好个小菊,果真是贱妾,淫贱的

实在了得。快快将为夫那根东西吮硬,好叫我喂饱你这淫娃!」

「是,贱妾遵命!」小菊早已学会拿腔作态,更懂得如何讨这男子欢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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