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口出来就放过你”(3/8)

是对我吞吃的速度不太满意,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动作,手转而滑到我脑后,把我的头朝他裆下按,就好像我的嘴只是一个能被他随意使用的器具,插到最深处,退出,再插进去,循环往复。

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的动作有点粗暴。

他的龟头一下下顶到我的嗓子,我有点窒息,实在没忍住白眼。

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干呕的动作,我突然想起,他曾说过这种喉口的蠕动会让他舒服。

简单来说,只要我难受,他就舒服。

通常使用者不必考虑器具的想法,只需要以自己为先,但很糟糕的是,这样一来,我好像硬得有些胀痛了。

也许他对此心知肚明。

此时天还没完全黑,大街上,我穿着齐整,正双膝跪地,供我的亲弟弟,使用我头部的洞,取悦他的鸡巴。

仿佛我整个人,我这二十来年的人生,只成长出了一个鸡巴套子的价值。

而这个鸡巴套子甚至在勃起。

低贱又卑劣。

我的眼睛有点酸了。

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体验,就是人始终活在某种舒服的状态里,但心知这种状态是不好的,是被社会所不认可的,身边的人,舆论,或是别的什么,都在努力将你拔高,你也为了那些人的期待,或是一些不可抗力,尽力走到了大众认知里的所谓“好”的状态里,但有朝一日突然又被某个契机拉回从前的状态,你才能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紧绷着在生活,而那种不好的、不被认可的状态,才是最让你舒服的。

换言之,当我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是个烂人。

烂进地心,合该陷在泥沼里,发烂发臭。

是啊,我……我真的很喜欢被这样使用,我淫贱的鸡巴,正在勃起。

他裆部那丛毛有些硬,团在我的脸上,虽说感觉上他来找我之前好像洗过,但多少有些腥臊的尿味。

很久以前我们曾对此有过讨论,我不确定,我实在记不太起来,但嗅到这股本该很糟糕的气味却让我有点发抖。

想要……

他突然快速冲刺了几下,随后狠狠按住了我的脑袋。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自行抽动了起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我嘴里弥漫开。

他射了,在我喉咙口。

在我判断要不要吞下之前,已经有部分液体自行滑了进去,然后我听到他说:“吃下去。”

我没得选,我把他的东西咽了,然后睁开眼睛。

他正垂眸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和炎夏是双胞胎,大概是因为这样,以前我总能轻易感觉到他的情绪,但现在我品味不出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我们的距离一下子远了起来。

啊……也是,毕竟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面了。

当初那件事好像把我和他的人生推向了两个方向。

他突然用手指摸我眼角,搓了下指尖,随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这就哭了?”

我摇摇头,又吞咽了一下。他按我的头太急,我来不及吞咽,有不少涎水被带了出来,沾在下巴上,好像衣服上也有。我其实想擦一下,成年人下巴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多少感觉不适,但我又很犹豫,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允许我做这个动作。

精液有种很难以形容的腥膻,我又吞咽了一下,还是没能好一点。

“好吃么?”他问我。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想喝水,能……回去么?”我看了眼周围,人倒是没有,但毕竟是外面。这个小区很多老人,我很担心吓着人。

他抬脚碰了碰我的裤裆:“不是很兴奋么?”

“……唔。”勃起的时候哪怕是轻微的撞击都难以承受,何况他用力不算轻,我腿都抖起来了,但没敢躲。

顺从他才能早点被放过,也许因为这很无趣。

他果然不爽地“啧”了一声,说了句“你这衣服不大方便”,随后抬了抬下巴。

“走吧,正好也没去哥哥的家看过,带路吧。”

我松了口气——这就算解放了。

我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却被他踢了一脚,我又猛地跪回去。

“我让你起来了么?”他稍稍弯了下腰,眼睛对上我的,语气很认真,“哥,我希望你搞明白一件事,这些年你不联系我,也不回来找我,我很生气。我以前想要个恋人,现在我只缺条狗。”

我看着他,等他的宣判。

他笑起来,摸摸我的脸:“所以从现在起,到我高兴为止,你都是条狗了。知道狗应该怎么回家么?”

狗当然是……

四肢着地,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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