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发出打水漂一般水花飞溅的声响。
他:“……欸?”
他的臀肌收紧、放松,呆呆地瞧见我在镜中始终岿然不动的神情,屁股下斜顶着他的东西却极为壮硕。堆积在腰间的裙摆遮住了他的腿间,可滚烫而坚硬的、本能的危机感尤为分明。
像个铁棒,又没那么金属,像是肉棍,又比肌肉更硬,像是有骨头可又能甩来甩去,他屁股下全是刚刚高潮的蜜液,那玩意儿戳着屁股肉就滑入了湿淋淋的股沟,有点弧度地弯弯勾勾地翘着,从他双腿之间探出头去……
……从、双腿之间、探出、头?
他思绪如刚复工的齿轮迟滞地转动,先是一个长度、粗度的联想浮现在他脑海中:小臂。
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一只手套啪嗒掉入他腰腿间的裙摆堆,原来他张嘴了,他说:
“还有……?”
……吗?
还……没结束……?
是、是哦,好像,好像是还没做……
那个肉肉热热硬硬的东西抵着他的股沟向后滑去,他的身体也被越抱越高,屁股越来越向上挺,最终有个格外浑圆、但好像又有点尖的东西,抵在了……抵在……了……?
“听讲不专心喔,小公子,刚刚不是说了吗?”
我把下巴抵着他肩窝,感到一圈紧紧合拢的肥嘟嘟的软肉,被蜜液滋润得柔嫩肥美,呈环状地拥着一个针尖大的小眼,正在呼吸一般一张一翕。我抵上去时便娴熟地衔住了我,已经能体会到里面挤压泵发的阻力。
镜子里的他两眼发直地低头,想越过裙摆亲眼看清真相。我觉得他还是不看比较好。
“先做前戏,然后才是——”
‘噗——嗤!’
那是很响亮的一声。
“——正剧噢。”
我手上泄了力,他整个人、整个身躯、整个屁股墩儿嘟地就坐了下去,直直地冲着我昂扬的阴茎。
随之响起的是他高昂的呻吟: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或者说尖叫吧。
那屁眼儿噗地就被捅开了,进去得无比顺畅。其实我有兜着他一些,但他本人恐怕完全没意识到,这口后穴也驯服得无需多加安抚。
他的臀如同瀑布倾泻般一屁股坐下我胯部,q弹柔软的臀肉打在我身上,回弹出一波波向上翻滚的雪白肉浪,和我冲入他肠道的力道一起升腾。
我缓缓呼气,只这一刹那就像冲入肉沼蛛网之中。
好肉啊。
里面和外面一样全是嫩肉,全是蜜液,湿滑的肉质肥厚得像裹了面包糠。从入口一直顶入结肠,他的肠道活生生变成我阴茎斜翘的形状。顶得那么深、撑得那么宽都没有丝毫拉扯撑平的纤薄感,肉褶一叠套一叠,展开来里面还是肠肉。
他挂在我的臂膀上,我的双臂绕过他的膝盖环抱在他胸下,他如同一只弓背的甜虾,双乳和大腿都被我合拢,肉感丰盈地凸出着,小腿像剪刀一般撇向两侧,脚趾、足弓都蜷缩成一团,腿肚因绷直而鼓起肌群的线条。
“啊、啊……”
他刚开始还在叫,后面全变成了气扬到无法措辞的喉音,快要窒息一般赫赫地吸气,腰腹也用力拱起,我似乎能感受到肺部隔着肠道挤压我的冠顶。
“进、全部……啊……太、啊……”
我撩开他的裙摆,镜中倒映出他w型的屁股瓣,果然油光水滑,中间全根没入一只顶天立地的肉柱,他的臀丰满得连我的两颗卵蛋都能挤入臀沟中。
稍稍抬起他的身子,屁股里蜜水直淋地吐出一截儿臂粗的巨物,他的肠液顺着柱身盘旋的青筋往下流,浸得我这阳物也容光焕发。
再心平气和地——顶进去。
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
他双腿猛地蹬直,屁眼儿里咬得可紧,层层肉质都涌过来吸附,像什么踩踏事故一样全要死我阴茎上。我稳稳地抄着他,裙摆因此而更往上撩,率先泵出的是一股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