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我姑说你可怜,跟我说长得要跟时雨一样对待你”烟灭了。
“后来,我要上小学了,被我爸接回去,但是每次节假日,我特盼着回去,看我姑,时雨,还惦记着你。”
他重新把烟点起来。
“但是,你总是不在家,有一年,你回来了,你们家来了一大堆人,但是你默默坐在墙角,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要是把你手里握着的几块糖抢走的话,你是不是会哭得很惨。”
“我当时真的很想试试,但是你看着那堆人默默的流下眼泪的时候。”
水音猜他大概是起了怜悯之心。
但是听他说到:“我更想抢过来了。”
可惜,猜错了,但是让她安心,起码她不可怜她,要是可怜她,那就没意思了。
手里的烟,快ch0u到尽头了,月亮出来了,代替屋里一闪一灭的微光。
水音不想再跟他争论个没完,两个靠着墙,看着黑暗的前方。
但终究她还是没说服自己,于是问他:“你有想过,如果当初,你没看到我,我现在会在哪里吗?”
周政似乎觉得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确切的对她说:“没想过,也不会发生。”
水音自嘲般的笑了笑,她不懂这是真心的回答,还是逐字逐句安排好的回到。
“你知道,那天,我站在你家门口,看到你从窗户探出脑袋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周政笑了笑,0了0空了烟盒说:“烟没了,走吧,你该回去了。”
水音没理会他,自顾自的说到:“我在想”
“没车了。”周政捣鼓了几下手机,重新坐在她旁边,拨通了周海的电话。
“爸,说是今晚有暴雪,下午的车次全停了。”他把玩着博子上的吊坠,不规则的图案,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设计。
“瑶姐家的nv儿也在呢,你帮忙说一声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双手抱在x前对她说:“说吧,现在又充裕的时间。”
这间房间非常的朴素,因为东西少,所以声音在房间里就会被放大,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停停顿顿的带动着水音的思绪。
水音想了很久后才开口说:“你早就知道今天没有车次吧。”
水音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了灯。
知道周政在夏天最期待的画面是什么吗,是青草上的露珠,是睡梦中的村落,还有早起的布谷。
这样和谐的场面,他往往还会加入一个安静跟他对视的水音。
那冬天呢,冬天最期待的画面是什么呢,是大雪,是大风,还有站在风暴里的水音。
他总是去赌,展现他眼前的风暴,到底是站在气压中心的水音制造的,还是那些东西也想将水音占为己有。
水音将窗户打开,内外空气流通,吹散了她的头发,她站在风里说:“我当时在想,没妈的贱种看面相就觉得贱,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