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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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水竹筒敲击石面，发出“当”的一声。

她转过身，直视贝尔摩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清澈，映出贝尔摩德惊心动魄的绝美的脸。

贝尔摩德的叙述，平铺直叙。

“好吧。”贝尔摩德耸耸肩。

银叉抬起，尖端对准灰原的心口。

贝尔摩德跪坐桌前，注水，温杯，冲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大冈红叶的作品。这件衣服让她觉得陌生。

“就像你那晚看到的，那位先生，集合组织残余的生物学家，在你留下的数据上，做了一点

灰原哀站在料亭门外。

她叉起一半和果子，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咀嚼。

门开了。

“他们死于叛国。”

贝尔摩德不答。

贝尔摩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醇厚，迷人。

乌丸莲耶。盘踞黑暗顶点的怪物。

贝尔摩德侧过身，手臂一引。“请进，我的小猫咪。茶备好了。”

贝尔摩德笑了。

贝尔摩德端起茶杯，“命令，是那位先生亲授。”

“你的父母，是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想造潘多拉魔盒，又想把希望锁在里面。”

灰原抬头，直视贝尔摩德的眼睛。“他……现在在哪？还在你岚山的房子里吗？”

“为什么？”灰原问，“他们是组织最有价值的科学家。他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财产？”

灰原轻声说。

“你想知道什么？”她将茶杯推给灰原，“你父母的事？”

“现在，你才算是个真正的女人。”

开始。”

“我们有了一个秘密。”

仇恨的目标，终于具象。

她抬手，抹去灰原的泪痕，触感冰凉。

“他们的死，是那个人的命令？”

贝尔摩德倚着门框。“稀客。”

京都的钟声响起。

室内，檀香幽深。

“省掉恭维。”灰原哀理了理腰间的束带，“我办正事。”

“财产？”贝尔摩德笑了。

振袖和服裹住她，衣料上的樱花刺绣细密。

“是啊，我的小sherry。”

她看着灰原，目光从发顶落到木屐。“科学家穿和服，味道很特别。”

“只属于我们两个。”

“说人话。”灰原打断她。

“帝王，怎会容许铸剑师熔掉即将出鞘的利剑？你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不是死于清洗。”

热茶的白雾升起，隔开了两人。

贝尔摩德笑了。

“简单说，aptx4869的研发失控了。‘时光倒流’的浪漫设想，变成高效的无痕杀人工具。他们还察觉了那位先生的终极目的，比永生更疯狂。所以他们怕了，想收手，想毁掉资料，想带你们姐妹逃走。”

“雪莉，你看扁他了。他不是商人，是帝王。帝王不看价值，只看忠诚。”

她拿起一枚和果子，银叉落下，明明白白切开，露出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