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祸起萧墙外 zуuzнaiwu.còм(1/2)

一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八前后。

沉寂了大半月的秦家像被一根大鞭子抽了一下,轰轰烈烈地活泛起来。

前院后院的高墙大灶上,全糊上了新裁的红绸,婆子丫鬟们两手抱着成卷的朱红大窗花,麻雀似的在夹道长廊里来回穿梭。几丈高的木梯子架得满院都是,底下人爬上爬下,敲打声不绝于耳。

龙灵每日清晨推开西窗,都能瞧见底下那些忙碌得没了脚后跟的人影。

秦家对小年夜似乎重视得有些过了。

一旁伺候的连翘说,这是秦家几百年传下来的老规矩,一年里最吃重的就是这么几天。祭祀远祖、迎请家神、开光祈福,一个时辰都错落不得。

在这一片喧嚣的长庚大集里,先前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林如意,倒成了一张擦过桌子的脏抹布,没人再去提她,只被管事们轻飘飘地掖进犄角旮旯里。

死人是被挪了位腾了干净,活人身上的枷锁反而越勒越紧。

上房那边每日准点送来一剂药膳,起初只是早晚各一碗,后来日子越往前推,那药汁子送得更勤了,到了后来,连晌午也要补上一回。

连翘在旁边宽慰着,说是老太太疼惜各房的女眷,特意花了大价钱请回春堂的老郎中配下的秘方。说是冬日进补,最能养气养血,往后好给秦家延绵子嗣。

龙灵心里觉得荒唐,她一个寡妇,替谁绵延子嗣?

提到这一遭,那脑仁里不免就要想起钟清岚。想起那男人,耳根子便腾地一下红了,更要想起那日被霍玲珑那冒失鬼撞破的活春宫。

自从那遭以后,那丫头便添了个古怪毛病,每回见了龙灵,一双猫儿眼总神神鬼鬼地往她身上打量,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而这丫头白日里是见不到半个活人影子的,天一黑,又偷偷摸摸挤进了后罩房,死活要跟连翘塞在一个被窝里挤着,仿佛屋里有吃人的大虫。

“奶奶,药要凉了。”

龙灵飘远的思绪冷不防被连翘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她回过神,眉头一蹙,只得端起那只瓷碗,闷头干了药汁。

汁水入口并不像其他苦药那般招人嫌,泛着异香的甜意。顺着喉咙眼一路滑下去之后,起初是凉丝丝的,不过半茶盏的工夫,便像有一团要命的暗火,在五脏六腑里慢慢散了开来。

到了夜里,龙灵身子就莫名发起,她变了个人似的,没日没夜地盼着窗户被一双长手指从外头推开。

是以,当男人裹着一身寒气翻窗进来的时候,龙灵便有些不管不顾地缠了上去。记住网址不迷路woo14c o

她连亵衣也没系实,人就已经扑进了男人怀里,将自己软绵绵的胸脯往他胸膛上贴,好借着他身上的那凉气,来过一过自己皮肉里的焦燥。

钟清岚眼见怀里这具小身子自投罗网,眼底顿时散开漫天欲火。

他有些着迷地低下头去,叼住她每一寸泛着热气的皮肉狠狠咂摸,大掌顺着杨柳腰往下一掰,由着她这番急切,在这大红被褥底下,一次又一次将她翻来覆去地享用个干净。

云雨初歇,锦被底下两具不着一缕的身子依偎在一起,龙灵两条大腿绵软无力地半张着,花心承了男人的蹂躏,这会儿还有些发红肿胀,正夹着未干的精液,湿漉漉地沿着股沟往外淌。

经过方才那一遭缠绵,她累得连一根脚趾头都懒得再动弹,只剩下一双手还留着几分力气,百无聊赖地抓着他的手掌,翻来覆去地摆弄。

钟清岚的手生得极好。手指修长,骨相犀利,掌心磨着一层薄茧,绝不似寻常读书人那般文弱。

龙灵将自己的小手往他掌心里合了合,两相一衬,显得她那只白白软软,没骨头似的,仿佛只要这男人随手使上一把力,便能连皮带肉给碾碎了去。

钟清岚感受着掌心里那点子软肉不安分的揉搓,一腔懒意随之泛了上来。长臂一揽,将她往怀里收了又收,嘴唇温柔地贴上了她的侧脸,一下一下细密地啄吻着。

龙灵被他亲得浑身暖融融的,眼皮子直往下沉,正要昏昏入睡。钟清岚枕底下的长手指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样小物件来。

是一串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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