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看见我们,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的人。”
&esp;&esp;“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让我回来见我妈妈,是因为你想彻彻底底地控制我,说起来,你费这么大力气整倒丁建华,实在是亏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是什么身份啊,只要你说一声,那天晚上的宴会一散,丁建华立马就能把我洗干净送到你床上让你襙,想襙多久襙多久,就是你把我给弄死了,他也不会问一句。”她烈性的尖刺疯长,已经口不择言。
&esp;&esp;赵峯城的脸色骤然沉到极致:“丁思敏!”
&esp;&esp;丁思敏指着房门:“你走,你走。”
&esp;&esp;赵峯城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
&esp;&esp;针锋相对到这个份上,她也毫不惧怕了,梗着脖子和他顶:“怎么,我都这样骂你了,你还要让我当你的情妇?欠债禸偿是吗?也是,不还清债,怎么算两清。”
&esp;&esp;赵峯城猛地上前,把她抵在旁边的红木板壁上,青筋尽浮的大手压制着她脆弱的脖颈。
&esp;&esp;丁思敏吃痛地闷哼一声,咳嗽着,红着眼睛拍打他,不怕死地继续激怒他:“你滚!你滚!放开我!我不要当你的情妇!我不卖了,我不卖给你了!”
&esp;&esp;男人的目光沉厉:“你再说一遍?”
&esp;&esp;以前每次听到这句话,丁思敏都会害怕,但此时此刻,或许是肾上腺素飙升,她竟然不怕了。
&esp;&esp;她盯着他的泛着凶狠暴怒目光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说,我不卖了。我不卖给你了!我卖给谁我都不卖给你!我要去卖给别人,只要不是你,卖给谁我都乐意!呃……咳!”
&esp;&esp;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有一瞬收紧,她拼命挣扎地捶打他。
&esp;&esp;赵峯城看她痛苦的模样,脸色黑沉冰冷到极点。
&esp;&esp;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他唇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卖给别人?你想卖给谁?哪个男人有我给你出的价码高?你别忘了,你母亲现在在哪里。”
&esp;&esp;丁思敏的呼吸骤然一滞,哭着尖叫:“赵峯城你混蛋!”
&esp;&esp;“不是你说的,要彻底两清么。你欠我的太多了,你母亲欠的债,医疗费,这一年多以来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所有,你想卖身还完是吗?你卖给谁,可以还得清?”他俯视着她。
&esp;&esp;丁思敏哽住了,激动之下用上来的热血就这么凉透。
&esp;&esp;可都到这个份上,她不愿意低头,她不想再被这个男人摆布:“好啊,那我就继续卖给你。”
&esp;&esp;她甚至扬起个佯装轻松的笑来:“要我卖多久,你说。”
&esp;&esp;赵峯城的眼神很冷漠:“卖多久,怎么卖,轮得到你问吗。”
&esp;&esp;丁思敏的浑身都僵硬住。
&esp;&esp;赵峯城从未用这样的眼神和语气和她说过话,极度的冰冷,彻底的俯视,仿佛她确实就是最廉价的女人,而他是毫无感情,出价只为了买下她泄慾做玩物的金主。
&esp;&esp;“你说得对,我是要你做我的情妇,不过有一点,不是继续做,是现在开始做。”赵峯城另一只手重重地碾抹她脸上的泪痕。
&esp;&esp;丁思敏咽了咽口水,终于知道害怕:“你,你什么意思……”
&esp;&esp;赵峯城:“你觉得以前那样,叫做情妇吗?哪家的情妇,敢私自逃跑,去找别的男人见面,旧情复燃?”
&esp;&esp;丁思敏立刻明白,她和陈子青在咖啡馆里拥抱的事,赵峯城也知道了。
&esp;&esp;她的脸唰地白下来。
&esp;&esp;赵峯城退开一点身,松开了她,而后扯着她朝那间主卧过去。
&esp;&esp;丁思敏像一张脆弱的纸一样被他随意扯动摆布,他一松手,她站不稳,跌在柔软的床上。
&esp;&esp;头顶的灯打开,紧接着是碰的一声巨响,赵峯城摔关了门。
&esp;&esp;丁思敏从床上眼冒金星地爬起来,惊惧地看着他。
&esp;&esp;但赵峯城没有从后面压上她,而是褪了大衣,里面的西装马甲和衬衫裹住起伏流畅的强健身躯。
&esp;&esp;他坐到一旁飘窗边的沙发椅上,定制的黑金烟盒甩到一边的小书桌上,他点燃了一根烟。
&esp;&esp;丁思敏浑身都冷,赵峯城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她从来不知道他会抽烟。
&esp;&esp;尼古丁沉厚的气息在这间原本属于女孩的房间里散开。
&esp;&esp;赵峯城的眉眼掩在烟雾之后,她都看不清他。
&esp;&esp;他的声音极度阴沉:“脫。”
&esp;&esp;她呆住了,反应不过来。
&esp;&esp;赵峯城冷冷看着她:“你不是要賣身还债,和我两清吗。那就脫,出来卖,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esp;&esp;他又指了近在咫尺的那块落地全身镜:“就在这里,脫。”
&esp;&esp;丁思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esp;&esp;然而直到她的眼泪都干了,他也无动于衷,看着她的眼神似乎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