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护国改命（上）(2/5)

&esp;&esp;“忠诚与否，是非善恶？”

&esp;&esp;嬴曦脱去繁复的龙袍，换上一件稍微轻便些的春装。谢千里没带任何兵器，穿一身银白色麒麟纹常服。

&esp;&esp;——杀了他，他是叛臣！

&esp;&esp;“婢子们告退。”

&esp;&esp;“参见陛下，参见英国公！”

&esp;&esp;——英

&esp;&esp;小太监连忙过去，皇帝的神色似有恍惚，眼底乌青显然没有睡好。

&esp;&esp;自花墙之下分别以来，谢千里再没进过皇帝寝宫，宫中香艳的传闻也因此不止。

&esp;&esp;然而那又像是他的错觉，小太监瞥见了书桌上一些手迹，就连批复前略作的草稿尚且条分缕析，简直每道笔画都彰显着明君气度。

&esp;&esp;“是。”

&esp;&esp;他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人被吓僵了，腿不能打弯。

&esp;&esp;无论是古朴的书房、多姿的玉兰，还是与花相映更胜一筹的皇帝。

&esp;&esp;碰巧路过两人的几名宫娥行过礼，迅速红着脸躲开了。

郁的暗色。

&esp;&esp;隔了片晌，皇帝方才有了下一句话，低声喃喃：“你到底是谁？”

&esp;&esp;今日侍奉笔墨的是另外的小太监，不是玉镜，更不是玉镜的弟子。

&esp;&esp;“奴才乃是……乃……”小太监哆哆嗦嗦。

&esp;&esp;太监迅速要跪！

&esp;&esp;那种冰冷的寂静，完全能让人不敢品味室内的美感。

&esp;&esp;太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又迅速放下。

&esp;&esp;“你罪该万死。”

&esp;&esp;

&esp;&esp;“滚出去。”

&esp;&esp;正午时，芳兰殿。

&esp;&esp;小太监的神情僵住了。

&esp;&esp;小太监毛骨悚然。

&esp;&esp;“快走，快走……”

&esp;&esp;他呆滞地立着。

&esp;&esp;许久以后，他才渐渐地缓过神，见陛下把批好的折子合上。

&esp;&esp;最后那几声窃窃私语，恍若不闻，却使嬴曦木然的神色忽被点亮。

&esp;&esp;由远及近，两人如同芝兰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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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告知谢将军，”嬴曦麻木地上唇翕动，右手轻颤，红宝石闪出道锃亮的反光，“启程去赏花吧。”

&esp;&esp;皇帝起身：“将奏章送往尚书台。”

&esp;&esp;甚至于，皇帝根本就没和人交谈，而是出于无意识地发声，或者说皇帝身边萦绕着他不曾看到的事物。

&esp;&esp;小太监躬身照办，深深低头。

&esp;&esp;这位太监突然有幸被提到书房，此前对未央宫情况毫无所知，如今战战兢兢的凝立在墙角，皇帝没有吩咐。

&esp;&esp;嬴曦回身注视那几位宫女远离，然后低垂眼帘，逐渐勾起抹浅笑，笑容淡去后，眸光更冰冷了。

&esp;&esp;陛下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因为他发现皇帝似乎没有在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