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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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一伙人蹲在县衙门口造谣污蔑夫人和许公子，还弄了不少潲水，泼得县衙门口到处都是，眼下县衙里的人大概都知晓此事了。”

“我似乎有些印象。”聂徽明问，“现下如何了？”

湛露顿了顿，又问：“许公子那边？”

聂徽明无奈叹息一声，双手将她搂住：“好，再抱抱。”

她看湛露离开，小步朝聂徽明走去。

“那哥哥呢？旁人知道我和大人的关系，会不会说哥哥来历不正？是趋炎附势才能做官的？”

“剑舞只讲究好看，绵软无力，不够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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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抱住他：“大人。”

她小声道：“我那日也没将他们如何，只是看他们要动手，才叫湛露去阻止，我不知会闹到这般。”

“我只是没练过，我要是练过，肯定也会很有力的。”

“大人，夫人。”月兰匆匆走来，“大人，湛露有要事要报。”

她边练边问：“大人剑舞和舞剑有什么区别？”

“人已经关起来了，县衙里的人不知如何处置，特意派人来问过大人。”

聂徽明朗笑：“好了好了不说了，继续练。”

“是，小的这就去处理。”

“大人，有人在永安县县衙门口闹事，是许公子他们先前的邻居。”湛露小声道。

“他也在县衙里历练这么久了，若是连此等小事也过不去，便早些回老家种地去吧。”

“都知道了？”聂徽明回头望来。

“不是吗？”聂徽明轻笑。

“闹得大吗？”

聂徽明缓缓松开怀中的人，笑意微敛：“叫他进来。”

她脸一红，嗔道：“大人！”

聂徽明垂首，在她耳旁悄声道：“学了那么久的骑射，腰肢还不是绵软无力？”

剑梢扫过落叶，在空中轻轻画一个圈，从身后挽一个剑花，又朝前刺出，拂过迎面而来的秋风。

许芋远远看着，听着月兰小声禀告：“夫人，似乎是夫人兄长先前的邻居，跑去县衙里闹事了。”

聂徽明笑着抚抚她的背：“好了，继续练剑舞吧，你方才还说你多练练手臂就会有力了。”

“大人是在说我绵软无力？”

她点点头，眉眼还是低垂着。

聂徽明将剑柄放进她手中，握住她的手，挑破秋风，泰然道：“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名正言顺，会让所有人都闭嘴。”

聂徽明从身后抱住她，捉住她的手，带着她舞动长剑。

“不。”她又趴回他胸膛上，“大人再抱我一会儿。”

“邻居？”许芋忽然有了印象。

“关几日，将他们赶出京城，注意分寸，不要闹大。”

“我不会让你一辈子都躲躲藏藏，他们迟早会知道的，便是议论，又有何妨？天底下得蒙祖上荫庇的人不计其数，酒囊饭袋也不在少数，你兄长却并不是无德无才之人。他们若是敢议论，问题不在于你们，在于我，我还没有让他们闭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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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露匆匆进门，行过礼后却未开口，聂徽明明了，将剑交给许芋，朝他走近几步。

“不用理会，这样的泼皮无赖多了去了，若是各个都理会，便不必做旁的事了。”

“嗯。”她低着头，小声问，“他们为何去闹事？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对大人和哥哥有影响？”

她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快要晌午才慢吞吞起身，往院子里去练剑舞。

是先前和姐姐在巷子里争执的那个妇人吧？当时她见那妇人要动手，才叫湛露上前制止，怎么就闹到要去县衙门口闹事的地步？

聂徽明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好了，一桩小事而已，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你也没做错什么，何必放在心上？湛露已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