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5)

快至午时，日头正好，房中拉着帘子，却是昏暗暗的，聂徽明搂着她，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

聂徽明跟着出门，将房门掩上，在上首落座。

“大人胡说。”她抬头，靠近他耳旁悄声道，“分明是大人素得太久，寂寞了。”

她眉头蹙起，微微咬着唇，紧紧抱着他。

“陛下的病很严重，我必须要在宫里守着，还要委屈你再独守空房一段时日了。”

许芋拿着手帕给昭儿擦眼泪，也哄：“爹爹说得对，都过去了，往后不会再有事了，不哭了。爹爹一会儿还要出去忙，让他先吃饭。”

刚整理好寝衣，外头便传来昭儿的声音：“娘，爹爹！”

闻错了。”

聂徽明将他们一起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好了，都过去了，都不哭了。”

许芋接过温热的湿帕子，笑着给他擦洗小脸：“得抹些膏子，免得迎风脸皴了。”

许芋呆呆望着他：“啊？”

昭儿抹着眼泪点头：“好。”

他垂着眼，小声道：“早上练剑的时候不慎刮伤的。”

昭儿恭敬行礼：“父亲母亲。”

许芋小声道：“昭儿很想念大人的，大人不要对他那么凶。”

“好，你自己洗，娘先给你们盛饭。”许芋弯着眼眸，摸了摸他的头，先盛一碗鹿肉羹呈给聂徽明，“大人，先用些汤羹。”

“自己洗。”聂徽明开口。

许芋听着也忍不住落泪。

她轻哼一声，轻轻晃晃他：“大人轻一些，都弄疼我了。”

聂徽明看他许久，低声道：“瞧着又长高一些了。”

许芋揉揉鼻子，跟着坐起，跪坐在他跟前为他更衣。

“好好用膳，肯定是能长高的。”聂徽明微微垂眸，“手上如何弄的？”

许芋看眼前的人一眼。

“爹爹！”昭儿抱着他嚎啕大哭。

“知道了。”聂徽明笑了笑，在她头上又亲了亲，迅速整理好仪容，低声又道，“让他进来吧。”

“哭什么？”聂徽明微微叹息一声，朝他伸出手，“好了，不哭了。”

聂徽明勾唇低笑：“小坏蛋，又取笑我，一会儿不许喊停。”

许芋随手将长发挽在脑后，笑着开门：“昭儿，爹爹方才在小憩，去堂屋里说吧。”

她咬着唇道：“快到午时了。”

“过来这里坐吧，你爹爹也很想念你。”许芋笑着朝他招招手，牵着他在聂徽明跟前落座。

聂徽明怜惜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柔声道：“好，乖芋头，夫君会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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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儿低着头，嗓音忍不住哽咽，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我还以为爹回不来了。”

“我都不要紧，只要大人能平安无事就好。”

聂徽明悄声道：“要不让昭儿别来了？”

他正襟危坐着，紧张地垂着头。

许芋这才瞧见孩子手上的伤，连忙捉起他的手看：“你爹爹不说，我都还没发现，你这是何时伤的？”

“是长高了，前两日才刚量过，他还问能不能长到爹爹那么高呢。”许芋笑着摸摸他的头。

“往后还是要当心一些，功课重要，但也不要伤到自己。”聂徽明说罢，朝人吩咐，“拿些伤药来。”

聂徽明忍不住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真想再来一回。”

昭儿立即接过帕子，轻声道：“娘，我是大孩子了，我自己来吧。”

“和你说笑呢。”他刮刮她的鼻尖，笑着坐起，“起吧，用完午膳我还有事要去忙。”

聂徽明低声道：“还算是有规矩，没有闯进来。”

“那便是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