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求婚? “我会好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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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指甲轻轻一挑,边缘开了一线,里面竟然还有一层。
; 门锁刚拧开,秦昭昭松开行李箱就往里冲。
纸页的质感不对,那页纸比别的厚。
周宴清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她从身后一把抱住了。
她不甘心,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拿棉签蘸了,从第一页开始,沿着页角一点一点地润湿,然后马上举到窗前看。
“我找到了,阿宴,爷爷的遗嘱,在香谱夹层里!爷爷用裱糊的办法藏在里面,水一浸才显出来……我找到了呜呜呜……”她抱着他又哭又笑,几乎要语无伦次。
等她的哭声渐渐小下去,他才轻声说:“去给岁岁她们打个电话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吧。”
……
她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盯着天上,想起那架本该载着他们飞往墨西哥的航班。在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有一片只在明晚盛开的仙人掌花田,白色的花朵在月光下同时绽放,花期只有一夜。
过完正月十五,发生了两件事。
她用指腹去摸那些微微发皱的地方。
秦昭昭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对,我这就去。”她擦了擦眼角,拿着手机小跑着去了院子里。
她跑进卧室,从抽屉最底层拿起那本香谱。前些天被水打湿的纸页已经干了,只留下一些细微的褶皱。
周宴清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轻轻搂着,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
与此同时,他启动了两项大动作:第一,成立至衡香氛事业部独立子公司,把德国zellkraft的核心萃取设备和
周宴清站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她像着了魔一样来来回回地跑,把整本香谱从头到尾试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头一件就是清洗董事会,之前趁他不在兴风作浪的几个老董事,那些暗中串联的材料早就被王勉带着人整理成了厚厚一沓。他回来的第一周,那份名单上的人便以各种“主动请辞”“调任虚职”的方式悄然离场。
一页。两页。五页。十页。
这页纸从中间被裱糊过,极其薄的两层纸中间,压着一张对折的薄宣。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本被自己反复浸湿又晾干的香谱,眼泪慢慢蓄满了眼眶。
“恭喜。”
秦昭昭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揭开。那是一封被水痕洇得隐约的字迹,是爷爷的字。
秦昭昭的脑海里不断回想起爷爷在梦里对她说的那句话,“一定要,每一页,都要认真看呐……”
她还是不甘心,擦了擦眼泪,蹲下去,把香谱捧起来,不再浸水也不再对光,只是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凑近书页,一页一页地仔细看。
周宴清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傻子。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摸到某一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周宴清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秦昭昭吸了吸鼻子,仰起脸,泪还往下掉:“对不起。耽误了你的行程,我知道你计划了很久。”
她扑得猛,连他都向前踉跄了一步。
周宴清走到大门口,把两个人的贴好了托运标签行李箱拎进堂屋,随后便在门槛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天上。
秦昭昭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脸贴着他的胸口,嗡嗡地说:“你真好,阿宴。谢谢你一直守着我,陪着我。谢谢你不论我做什么决定,都愿意站在我这边。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周宴清回了至衡,对外只说是休完长假返岗,内部却雷厉风行动了三把火。
她屏住呼吸,把那一页翻来覆去地摸,指腹反复按过纸页边缘,终于在一道特别细的纸缝处停住。
今天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星星,天上一闪一闪的,是一架飞机划过。
她轻轻抚平那些皱痕,一页一页地翻过被水浸过的那几页,对着光看,又放平了看,什么异常都没有。
周宴清缓缓抬起手,覆在她扣在他胸前的手上,轻轻推开。他慢慢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